昨晚在KTV，我花了1800点了一个坐在角落里、不怎么爱笑的女孩。
别人都在抢着敬酒，她却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，帮我剥葡萄，杯子空了就替我倒满。我问她：“你这样不主动，不怕赚不到钱吗？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说：“真正想点我的人，不需要我主动。”
后来玩骰子，她输了。我让她说一句最违心的话。
她端起酒杯，笑着对我说：“哥，我喜欢你。”
包厢里的人都在起哄，只有我没笑。因为那句话，她说得太熟练了，熟练得像每天都要重复很多遍。
凌晨两点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显示“妈妈”。她走到门外接电话，回来时眼睛有点红。我问她怎么了，她说家里一直以为她在商场卖衣服，母亲催她早点下班，别总是熬夜。
她停了一会儿，又问我：“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晚还不回去吗？”
我说没人等我。
她没再劝酒，只把我面前的酒换成了温水。散场时，我多给了她五百块，她没有收，只说：“哥，以后少来这种地方。我们嘴里说出来的喜欢，都是按小时算的。”
我问她：“那你有没有真的喜欢过一个人？”
她低头整理裙角，小声说：“有，所以我才知道，真心不是这样的。”
走出KTV时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我突然明白，有些女孩在夜场里把“喜欢”说给所有人听，却把真正喜欢的那个人，藏得谁也找不到。
而有些男人花钱买了一晚上的热闹，不过是因为天亮以后，没有一个人问他到家没有。